促起来。
祝秋亭在阴影里俯身吻了她。
这次是真的吻,没了之前的漫不经心,他投入,不,应该说他投降了,向笼罩住他的情欲。
因为他那么轻柔而熟练地吻着,唇舌所到之处点起纷然而起的火,她每寸都被烧着了。
男人指腹粗粝的大拇指在她唇上摩挲着,极有耐心地一路向下,又捉着她胯骨,把人往自己的方向猛然一带,好让她的胸、腰都进入他上下其手的范围。
纪翘被人压着,他的动作不紧不慢,将她最后一层上衣除去时,即使包厢里有暖气,陡然一凉的温度还是让她脚趾都蜷缩起来。
祝秋亭也不急,微直起身来,垂眸望着她笑了笑:“你冬天不穿内衣?”
纪翘没说话,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干不干了?”
她的声音天生就带三分低哑,此时更是低沉到像气急了。
这人就跨坐在她身上,还有闲情逸致,当看画展吗?
祝秋亭低低笑了声,揉了揉着她饱满雪白的胸,指腹温柔抚过,又埋首其中,舌尖在她翘立的乳尖上滑过,时轻时重的舔弄。另一只手沿路滑下,从她长裙底下摸进去。
纪翘感觉到他动作一顿。
她手受限,没法动,只能无措地并拢腿,轻踢了踢他。
男人掌心贴着她光裸的大腿,这儿比她诚实,细腻又敏感,腿心甚至微微颤栗着。
祝秋亭目光晦暗不明:“这么耐冻?”
没有长袜
第十六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