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貌美的身子,她挨个看过去,也心道实乃人间乐事。
兴许是这几日紧绷的神经一下放松下来,宋锦在沐浴桶中泡了没多久,便支撑不住睡去,再醒来时水已凉了,四周也不闻人声,那些一等宫女想必已沐浴完毕离去了。
好在她无需赶着回去伺候贵人,宋锦匆匆收拾了一番,裹着巾子抱着小木盆,走到浴堂堂口时,却发现她的衣物不知被谁匆忙之中拿走了。
这可完了,她并没有暴露癖,就这么裹着巾子走回去,虽说天色已晚,但也够丢脸的,可浴堂的人都走空了,也无法托谁给她送衣物来。
正尴尬时,宋锦无意识地挨个捞了捞那些置衣柜的木格,倒是给她捞到了一套半旧不新的宫女衣裙,鞋袜也搁在那筐里。
天色黑了,这样回去应当无事,反正也没人认得出她是哪个宫里的。
宋锦很快换上了那身衣裙,尺寸倒只是稍大些,活动起来也不会踩着裙角,她理了理还带着潮湿水汽的鬓发,鬼鬼祟祟,准备小跑着回去换衣服。
不巧的是,路尽头一拐弯便碰上贵妃尊驾,正前往御花园中赴宴,宋锦哪敢冲撞,连忙低了头,缩着身子等在角落,只求这群人赶忙离去。
“哎,你,那谁,愣在这干什么。”
眼看着这呼啦啦簇拥着的一群宫女也该只剩个队尾了,宋锦冷不丁被叫住,以为喊的是别人,仍低头等在一旁。
“说你呢,给我抬起头来,怎么还挂着我们宫里的份牌。”
12.心迹(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