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仅由封号都没有的林嫔所诞,林家又是文官,便一壶鸩酒赐死了林嫔,再做足了兄友弟恭的脸子,让幼弟安稳长大,赐他宅邸田亩。
反正裴倾无权无势,想做什么还要看长兄脸色,翻不出天去,且裴倾的年岁实在太小,竟与候府世子裴琅不差几岁,又比皇帝头几个儿子要小。
“王爷误会了,我同世子只见过寥寥几面,怎会熟识,更别谈爱慕之言。”
宋锦硬着头皮强装镇定搪塞着,只求能蒙混过去,裴倾跟裴琅甚是不对付,最看不惯他那幅清高的作派,直言装腔作势。
只是裴倾平日鲜少来这宫里插手是非,女主能够逃离皇宫便是托了他的福,裴倾憎恨皇帝,也厌恶裴琅,做什么事说什么话都看他乐意,竟没怎么难为女主便同意帮她逃离。
裴倾这人虽不垂涎王位,却善于自保,眼线遍布皇宫且藏得严实,苏梦锦那时告白失败的事情他也一清二楚,宋锦却没和裴琅告白,谈不上恨,此时若改口她恨裴琅未免太过牵强,欺骗皇室的帽子扣下来,宋锦也得完蛋。
宋锦这下心脏狂跳,她不知道自己如果在这个世界死去,那结果是回到原来的世界,还是真的死了,机会只有一次,她不敢轻易尝试。
“嘴硬什么,你们这些好高骛远的女人,都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裴倾比了个手势,旁边候着的侍从呈上托盘,盘里一块雪白的织物,宋锦定睛一看,紧咬嘴唇,红晕爬上耳根,那竟是她的贴身衣物。
7.威胁(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