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得不暴怒,否則我心胸也一天比一天開朗點,懂得別去計較太多事讓自己不高興。
「我去用冰敷袋。」吳美芳先回神過來,但是沒有質問的眼神跟口氣只是轉身先去廚房,處理我的傷口先。
飄仔則是神色凝重地抓著我到角落小聲卻嚴厲地說:「柳梓琴…我一直很不想跟妳說教是因為我知道妳的心裡有多痛多恨,而妳跟之昀又那麼相愛,現在被拆散的原因任誰心理都無法抗衡,所以想著再多給妳時間,但妳的情況真是每況愈下。
妳不但成績一落千丈還白目地拒絕了球隊的簽約,現在還跟人打架,」她說到這把音量轉為更小聲地說:「而妳別以為我不曉得妳操了吳美芳…妳真的覺得自己這樣對得起之昀嗎?」
我不曉得她為什麼知道我操了吳美芳,可是若吳美芳跟她說了我也不意外,因為我的關係有促進吳美芳跟飄仔的友情,她們兩個是我朋友中最關心我也撥最多時間來陪我的,她們對我的擔心掛憂程度相當,我相信我都成了她們的牽絆,因此若她們已經私下相約出去談談我的事我也不覺得意外或奇怪,而我心知肚明這是有的。
聽到她這麼說我反而有股惱羞成怒感的推開她說:「我自己做的事我自己會擔,不需要妳來跟我說教這些!」便不爽的走向沙發坐著,吳美芳拿了冰袋出來敷著我臉上的瘀青。
飄仔其實對我真的很有義氣也對我有義務性的責任,我在想也可能是那次何之昀不恥下問她性愛姿勢的關係讓她與我們的
第93篇:當我吉娃娃?(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