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果不是因為何之昀,說不定我也是一上高中就離家出走了,才不會留下來在小酒館幫忙呢!
總之,我跟何之昀的感情是很深厚的,但是在這以前,我沒想過我對何之昀的感情其實超越了親情。
從我十歲開始,我便不知原因的不喜歡聽到同學對我說:「柳梓琴,那是你媽媽嗎!?好漂亮啊!」也不喜歡聽到何之昀會對外說她是我阿姨(有時她會調皮地自稱是我媽媽)那總會讓我心裡頭很不是滋味。
這種解釋不上來的厭惡感一直到了去年我升上高中,接觸到班上一名女同志,不曉得為何她好主動接近我,問問我住哪、平時有啥興趣、喜不喜歡看漫畫……等等的,最後好直率的問我:「你是不是也是女同志啊?」讓我內心震驚了一下。
我對這概念有點模糊,我們住在一個風氣說開放又保守的沿海靠山小鎮,離市區車程兩個小時,雖然才兩個小時但是我們卻總是慢了城市腳步好幾年。在我這年紀,城市裡的小孩恐怕早已對同性戀不陌生了,有好幾次何之昀帶我去城市時我會在路上看到好幾對親密的女孩子卿卿我我,連男同志也不乏見,可是在我們鎮上這畫面是非常少見的。
所以經這個叫毛毛的這麼一說,我才意識到為什麼我跟男生沒什麼距離感,但是對女生總有點隔閡,而當女孩子討論喜歡哪個男明星時,我卻都是關注著女明星。
因此我也就這樣對毛毛點點頭說:「嗯…我想我是吧。」
毛毛笑著說:「
第1篇:春夢(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