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直冲天灵盖,狼人情不自禁地仰起脖子,发出了呜咽的哀求声:“我都交代了,你说过会允许我……”
“你是不是在想,都是因为我使用了有迷幻催情作用的蜡烛,才导致你毫无抵抗之力?”
“……”
没错,难道不是这样的吗?但是为什么她会知道他所想的……
魔女弯起眼睛,语气忽然变得无比温柔:“真是条蠢狗——我说什么,你就信什么吗?”
“?”
她是什么意思?
“骗你的。”戴维斯却听到她这样说。
“那只是再普通不过的低温蜡烛罢了,用最纯粹的蜂蜡、豆蜡和仅有染色作用的指甲花制成,除了带来痛感外毫无其他作用。”
!!!
戴维斯的脑子一片空白。
半晌,他才听见自己艰涩地问道:“……所以?”
“所以——”
魔女吃吃地笑出声来,轻轻扯了扯戴维斯胸前的乳夹,在他因吃痛而不由发出轻微吸气声时,露出了无比愉快的绮丽笑容:
“千万、千万不要把你屈服并泄露情报的责任推卸给媚药——还请务必好好记住:这是因为,你自己的确是一条意志不坚的、骨子里就充满奴性的淫荡公狗。”
“……”戴维斯无言以对。
【啊,我都干了些什么啊……】
他想,他把事情搞砸了。
“你其实很喜欢被这样过分地对待、恶劣地玩弄吧?”
她
崩溃(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