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着,不知不觉,她自渎了,直到把自己的乳珠扯高到极限,蒂核被弹拉成红豆大小,抖动着身体泄了。
晚玲从身下抽出手指,粘粘的,却似带有一股香气。欲望释放掉,她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做了什么,心里可耻地想了什么,又讲了什么可耻的话,顿觉惭愧后悔,不要有下一次了,她不要做话本里欲求不满的淫妇。
想着想着,她便睡着了,还没有来得及洗掉下身的粘腻。
“宫本老师…”睡梦中,她喊了他的名字,第一次。因为梦里肉穴里还在源源不断地流水,为什么会这样。
“玲奈,我回来了。”宫本意树是过了凌晨才回家的,在父亲的帮助下,军部在上海的部署他在有条不紊地一步步参与进去。
见晚玲衣衫不整,便为她盖去被子。睡裙的底摆就搭在她浑圆的两点上面,鲜红地挺立着,似乎刚刚被蹂躏过,却又还在等待人来采摘,拨弄,吸吮。
“这么想念老师啊。”宫本满意地笑了笑,“让老师检查下吧,是不是忍不住了?”
修长的手指探入她的腿间,竟摸到一手腻腻的水。宫本来了兴致,迫不及待想尝尝晚玲下面的味道。
她还在睡,宫本的头却已探入她的腿间,伸出粗糙的舌面,从穴口一下舔到阴唇上面包裹的阴蒂。
“嗯…舒服…”晚玲呓语,潜意识分开了腿,方便宫本的舌头进一步的舔食。
“真甜。”宫本抬起头,见她朦胧中似睡非睡,似醒非醒。“还要
(八十二)难以自禁(H)(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