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刚才也是一时心急用错了办法,此刻赶紧换了方式:“你不是问我你妈在哪儿吗?”
的确是问过,她那时侯年纪小不知事,懵懵懂懂的知道自己没有父母,问过钱老板一次,但是也仅仅那么一次。
她很快便成长起来,知道自己处在什么样的境地,长成了满身是刺的小刺猬。
但是钱老板说对了,她是真的想知道。
钱老板知道自己用对了办法,面色有所缓和,“你嫁给傅一言,我就告诉你。”
空气里划过一阵短暂的沉默,像苏妖的呼吸,倏然被抓紧。
妈妈……
这个充斥在她过去十八年噩梦里的字眼,在她心里血淋淋地拉锯,一半是陌生,一半是疼痛。
她以为自己不在意了。
半晌,她听到自己说了声,“好,我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