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可是我们的婚姻从一开始就不是因为爱,只是门当户对,是被逼无奈你懂吗?”
姚母和阴晴的爸爸上学的时候便相爱,可是因为家境悬殊被拆散,各自成婚后很多年又遇到,于是一步错便步步错。
“对,他是个烂人,他穷又赌,可我没有办法,我就是爱他,而这场婚姻对我来说就是一个牢笼。”
“那你们为什么还要在一起?为什么不离婚?”
“因为有了你啊!后来我们也曾,”
“你真的不要再说了。”姚汀打断了她,心头涌上悲凉,为父亲、为自己或许也有一丝为她的母亲。
“你明知道嫁给一个不爱的人有多痛苦,可你现在还要把我推给宫观洋,你要的就是钱。”姚汀走上楼梯,“我真的一秒都不想在这个家待下去了,也一秒都不想和你生活在一起了。”
姚母对着她的背影问,“那你又能怎么生活呢?”
姚汀上楼,翻出了房产证,他的父亲写的是她的名字。
她摊坐在地上,靠着床头柜,望着窗外缓慢移动的云层,心里的疲惫与绝望让她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想要离开周围一切的念头从来没有这么强烈过,她在脑海里细细翻索着她想要离开所累积的理由是什么。
或许是班主任把她叫到办公室对她说,“你和孟浮生谈恋爱我一直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是你看他现在放弃了保送的资格,你觉得这是为什么?”
班主任用中性笔一下一下敲着桌子上的
亡夏(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