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日子里,我们普普通通的活着,可这一刻姚汀觉得就是这样一个看起来灰暗无光的夜晚,比任何充满高光闪耀的舞台更澎湃而热烈。
或许是我们这辈子能感知到的为数不多的滚烫。
第二天早上醒来孟浮生和姚汀一起去医院看瞳瞳,接近年关,路上有些堵,姚汀从车窗看着街道旁的店面问了句,“当时买的那家门店现在还在吗?”
孟浮生手指敲了两下方向盘,想了一下她说的是哪家,“早拆没了,那一排都拆了做什么城市建设。”
“啊...那没得看了。”姚汀有些遗憾,“那后来你给店面起了个什么名儿?”
“你猜。”
“你别和我说是你的名字和我名字组了个词这种套路吧?”
“什么意思?”
“就比如什么叫浮汀啊、梦遥啊这种。”
孟浮生轻笑了下,“咱那破快递店起这种文艺的名儿你觉得合适吗?”
“不合适不合适。”姚汀笑着说,“所以到底叫什么?”
“快递店。”
“嗯?”
“就叫快递店啊。”
....
“你真是..”姚汀轻拍了一下他的胳膊,“孟浮生你起名字的能力也太差劲了吧?”
“所以以后女儿的名字一定要你来取啊。”
女儿?姚汀紧张了一下,“说什么呢呀。”
孟浮生笑着看了她一眼,继续开车。
“汀汀姐姐你来啦。”瞳瞳
澎湃(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