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陈酒身上大口喘气。
身体最深处被塞进火烫的欲望,又被抽身而出,巨大的空虚感荡着全身,下身酸麻酸麻的,伴着丝不明的空落。
陈酒嘤咛一声,往陈群怀里钻,脑袋埋在他赤裸的胸膛前,有一下没一下撒着娇。
“对不起。”
陈群闭着眼:“你不必道歉。”
陈酒有些尴尬,也有些心疼他,“等休息一会儿,我们再试一次。”
她看过心理治疗师,应激反应没这么强烈,大概陈群着实急了些,这才勾出她内心深处的恐惧。
没想到陈群拒绝了她。
“不了。”他抚摸她的头发,“睡吧。”
“你不想要?”陈酒惊讶。
陈群早踢了内裤脱得一干二净,随手扯过两件衣服丢床边准备当睡衣。
他听陈酒这么说,忍不住捏她的脸,“下次吧。”
这句话听在陈酒的耳朵里和侮辱没两样,要知道在床上不仅是男人受不得刺激,女人也不能刺激。
她趴到他身上,目光直勾勾锁着他,逼问:“你什么意思?你不喜欢吗?”
陈群别开脸,闭上眼装睡,沉默不语。
陈酒:“你不喜欢?”
还是沉默。
“不喜欢这样还是不喜欢我?”她声音干哑,快哭了。
陈群睁眼,“你喜欢我?”
陈酒毫不犹豫:“我爱你。”
陈群低下头,又问:“怎么样的爱?”
二十二(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