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那件灰袍取下,扔给书生,随后将自己的外套脱了下来,裹在棉袄外面
书生接住灰袍,有些犹豫,并没有穿上,女子看了一眼,再次开口劝说道:”你还是穿上吧,这种关键时刻,不容有失你也别担心我,我常年做惯了家务,这点凉风对我而言,不算什么”
书生看着女子有些责怪的面容,这才有些不好意思的放下竹架,穿上了灰袍,然后再背起竹架,接着赶路
“这就对了,我们家成败在此一举,你可是我和孩子的希望啊”女子笑着说道
“唉,真是辛苦你了五年前,我再次落榜,人见人欺家中为了给我凑路费已经穷的底朝天,而你我婚期在即,没有什么像样的聘礼,我自觉无言面对你家,一个人跑到西村口的河边,想要自尽就在这时,河中两条三尺来大的鲤鱼跳上了岸,我这才有了聘礼,两条鲤鱼就将你娶进了门那时家徒四壁,从你过门的那天就没吃上一顿饱饭父母为我操碎了心,先后走了他们的后事是你操办的,入土为安我忙于学术,没有做到丈夫的责任,你就将生活琐碎,农田稻谷打理得井井有条岳梅,我对不起你”
走在前面的书生叹息一声,也不回头,自言自语起来,声音不大,但是只是落后几步的女子却听得清清楚楚,心里甜滋滋的,顿时觉得自己这些年受的苦,全都值得
女子双目含泪,没有说些什么,慈爱目光的看了看怀中的婴儿,右手托着他小小的脑袋,用有些发红的脸庞蹭了几下婴孩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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