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射精后快感灭顶,他半天才回复神智。
然后他睁眼,看着陶醒,说:“学姐。我喜欢你。”
陶醒淡淡地对他笑:“我知道。”
刘亥握了握拳。
比不被喜欢更残忍的是什么?是她知道。她知道,然后她送这么个生日礼物给他,是真他妈把他当成要糖吃的小孩儿了。她用她大人一般的温柔与成熟哄慰他。让他满足。然后让他死心。
刘亥说:“为什么。”
这三个艰涩说出口的字加剧了他心底的卑微感。所以他咬了咬牙。
陶醒说:“我没时间谈爱。”
她的语气有点抱歉,但更多是自然的随意,以及真诚。
刘亥说:“我等。一直到你有时间。”
陶醒笑了,她摸了一下刘亥的脸,声音柔和:“怎么可能。别犯傻。”
他这个年纪的男孩子,怎么忍得住欲望,怎么扛得住诱惑,怎么可能等她。
他连自己以后要成为什么样的人都不一定清楚,又怎么可能知道自己需要一个什么样的女人。
陶醒无牵无挂地回了美国。
她一直在象牙塔里。她一直在塔顶尖。从未走出。从未走下。
刘亥抬头仰望那塔尖。
人生中头一回,他有了不得不休的执念。
那一年秋招,AKS集团首次走入大学校园,首次开启集团管培生项目,八个集团重点部门,每个部门只开放一个名额,定向全国四个重点城市的七所一
刘亥番外(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