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舌尖舔了舔他的手指,然后又把他的指头含进去,轻轻重重地吮吸着。
她声音含糊地说:“……真甜呀。”
也不知道是在说奶油还是在说她自己。
胡烈从她嘴里硬把手指抽出来,迅速地解开皮带,把她翻了个面儿,攥着她的屁股狠狠操进去。
陈渺渺的呻吟都带上哭腔了。
胡烈一点都不上当,操弄的动作一点都不疼她,没名没分的,疼个屁。
最后这饭还是吃了。
腰酸腿软爽得哭鼻子的陈渺渺把饭拿到厨房去热,隔空对胡烈喊话:“胡烈,我最近太忙了,实在抽不出空和你一起去北海道啦。”
她还探出脑袋冲他笑一笑,说:“你可别生我的气呀。爱你么么哒。”
胡烈也笑一笑,说:“哦。行,你忙你的。”
没戳穿。
他女朋友这哪是忙,他女朋友这是知道他眼下的处境和压力,在用她的方式心疼他呢。
胡烈这么一想,就忍不住站起来走进厨房,捞着陈渺渺的腰把她按到自己怀里头。
她的味道闻起来有一点甜。
而这一点甜,就已足够冲灭他现在所有的辛与苦。
生活中哪有那么多的大生与大死,大悲与大欢,哪有那么多的跌宕与起伏,狗血与虐心。
胡烈自问是个无华又无趣的人。
可陈渺渺带给他的这点甜,已让他的整个人生都变了味。
临到要睡觉了,陈渺渺照例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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