渺电话,事后不敢不给她打回去,陈渺渺忙起来了那是真不把他放在心上,管他是怎么惦记着她,她没空就不带搭理他的。
这算什么?睡够了?腻了?没新花样玩了?
还是有别的男人了?
最后一个想法能让胡烈疯。
胡烈想到他前两天才买的钻戒,立刻摸出烟点上,烟气吸入肺腔中,他的怒火才被稍稍遏制住。
本来他这两天已经开始尽量控制自己少抽了。
但现在觉得完全没必要。
她的态度都这么明白了。
他还备个屁孕。
他又不是傻逼。
到了第五天晚上,陈渺渺的情绪和状态调整得差不多了,她想到自己把胡烈冷落了几天也不像话,就主动去胡烈家找他。
当时已经挺晚了,陈渺渺自己开门进来。
胡烈还在家里继续工作呢,抽着烟,乌烟瘴气的。
胡烈听到声响,抬头远远看她一眼,没说话。
陈渺渺对他笑笑,说:“你饿不饿呀?我给你煮点夜宵吧?”
胡烈还是不说话,目光冷嗖嗖的。
陈渺渺看出来了,这是生她气了呢。
陈渺渺赶快走过去,凑上前亲了他一口,说:“我想你了呢,你想我了没有呀?今晚抱着我睡觉好不好呀?”
胡烈的身体硬邦邦的。
胡烈说:“你是不是只有欠操了,才能想起我来。”
胡烈又说:“陈渺渺。”
8.(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