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要去够他的脖子。严仲放任了我的这番动作,我将自己埋进他的肩窝,鼻尖抵着他颈上的动脉处,我能闻得到他生命的搏动,轻轻浅浅,却透彻地渗入到我的每一下心跳里。
他的身体很是紧绷,根本不习惯这样的亲密,可他还是收拢了手臂,轻轻抚了抚我的发顶,“夜深了,去睡吧。”气息喷在我耳旁,如同一支羽毛,搔人心底,勾起我心底的眷恋,我没法不听他的话。
回到房间时天空已经稍有光亮,那个小抽屉在书桌的最下层,因此没被光线染到,整个呆在暗处。
我突然狠踢它一脚,沉闷的击打声传出后就如同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样。
这东西怎么可以留在这里。
我瞬然转身,拉扯过我的书袋,从里面翻找出那藏在深处的香烟和火机。纸张被点燃,烧红的烟丝亮起又暗下,很快就全部变成灰烬,轻轻一捻就消失了。
消失了就好,我满意地蹿上床,把被子严严实实地压在身上,很快入睡,连阳光都没能将我拉出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