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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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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第-9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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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挑剔那么一件家具,缓缓地填满了整个屋子。
    妻子婚前来我家勤了,偶尔也会留宿至天明。
    我的床长2米5,宽2米3,上铺了层厚重的蚕丝棉被,在寒风料峭的屋内,挡了一夜的风雨。
    妻子很喜欢这张大床,也很喜欢旁边那个矮小而又扎实的原木柜子,柜子上放了一玻璃罐,装了妻子用那一百多封情书折叠起来的千纸鹤。
    妻子小小的脑袋枕在我的肩膀上,妻子说,我欢喜。
    犹记得,以前我跟她躺在她公寓里那张小床上。
    她说她喜欢蚕丝被,我说鹅绒被不行吗,她说蚕丝暖和,我说鹅绒暖和,两个人互相不服气,在被窝里从床头打到床尾,又从床尾窜到床头,打得是那个面红耳赤,热血沸腾,最后倒是她冰凉的手贴在腰间,让我彻底服气了。
    而现在,妻子缩在熏暖的蚕丝被里面说,我欢喜。
    妻子将左手袭上我的右手,我的手因为工作的关系,大拇指指节处有层薄茧,妻子便细细地从我的指尖开始磨蹭,磨啊磨啊,磨到手掌心,继而妻子柔声道,玻璃罐要不放书柜里面,我怕它跌碎了。
    我说,好。
    妻子又道,我看对面那墙好像不是很搭屋子的风格,空空荡荡的,要不我们去捡几幅油画,裱一下。
    我蹲在门槛上半晌,灰黄的灯光染了一墙的苍白。
    那张被揉得支离破碎的纸,安静地躺在我手心里,指节是茧,蹭得一脸疼痛,却无处倾诉。

番外 第-9夜(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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