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到被那些病人包围的林医师身影,顿时感觉吃醋万分,想什么时候扮演个患者,让林医师好好正面瞅一下自己,帮我检查身体,不知道林医师给不给这个机会,嗯?
邓西城那句嗯带了点点讨巧的鼻音,林染同时还感到她小穴里面的小坏蛋已经开始肿胀成大坏蛋了。林染揪了一把邓西城的乳尖,顺势将他压倒在她身上:小弟弟,你想调戏姐姐还早着呢,说吧,哪里不舒服,姐姐给你查下体。
邓西城是个z医科大学附属医院的骨科医师,两年前入职,入职的第二天就开始追求她。
她在z医科大学附属医院可是被人民群众口口声传为表现极其冷漠的人,特点就是命令式语气,喜欢一句话完结,不想多讲二三。但是邓西城还是要追求她。
3年前高中同学会,当时的班长跟她交谈了几句,然后就说:林染,我还记得你以前高中不是这样的呀,为什么现在不一样了?她扯了扯嘴角,反问:哪里不一样呀老班?班长挠挠头,说:就是不一样了,感觉上。
感觉上?
感觉这东西,最不准了。
当她说这句话的时候,班长正在她身上辛苦耕耘。眼看着那一滴汗从他的额前滑落,落在她的乳尖上,然后颤颤惊惊地滑入背后。她突然觉得味同嚼蜡,推开班长,说:好了,我回家了。
班长一阵错愕,硬生生被她脱开的阴茎很委屈地挂在腰间,有点冷。他口吃地反复问着林染:林染,我做,做错了什么吗?
第-8夜(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