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吻着,念叨着,林染,不哭,没事的,你不欠我的,你也不要怕。
林染的记忆到这边就断片了,应该是哭累了,再加上这几天旅途辛劳,被顾来抱上床后就瞬间睡着了。而我们可怜的顾来,他的手被林染拽着不放到半夜,在她转身后才被放了自由。夜半太迟,又加上担心林染,顾来就躺在沙发了睡了半宿。
唔。
林染不自觉发出一声懊恼,原来顾来昨天被这样那样了才留在房间里走不了啊。
顾来听到林染的声音,转身看了她一眼。
只见那杂糅了成年男性却仍残存了几许少年气的男孩被纱帘裹得半遮半掩的,就像大皇宫那屋檐角落的风铃,晃晃悠悠,悠悠荡荡,轻轻地奏一曲不知名的小夜曲,而那清晨的清迈的阳光,似乎无数次地从他腰部,从他的胸廓,从他的肩膀,从他的耳旁掠过,顺风而下,散了一地的喜悦。
林染知道他的心跳,就在左锁骨中线第五肋间处永不停歇的跳动,砰嗒砰嗒砰嗒,一如他的嗓音,低沉,磁性,安定。他的心跳有时候很稳,有时候很快。昨天太快的时候,她听了大概都有100多次/分。
所以他是喜欢她的吧?不然,为什么心跳这么快速,为什么不肯对她放肆,为什么任由她娇惯。
林染着了魔一样地从床上走下来,她还穿着昨天的连衣裙,只是裙子已经皱巴巴地缩到膝盖上,露出那两条洁白无暇的长腿。
顾来抱着胸看着林染向他走来,从房间那头阴
第6夜(3/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