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了點。而~他身旁那全身上下只剩頭顱能移動的大型野獸再次羞怒地轉過頭,咬了那已滿布深深齒痕的手掌一口。
靠……
水戶洋平這下真的無語問蒼天了—到、底~到、底~這兩個人是怎麼玩的?!可以搞到下不了床又沒聲音啊?!正常人……不可能會這樣吧!還是說……這世界,只剩下他不太正常,還會為了這種事大驚小怪。
水戶洋平的語言能力喪失被流川逕自解讀為接受了他的提議,他毫不拖泥帶水地撂下最後一句:「就這樣。記得把名單給我。」然後,喀擦一聲,乾脆的收了線。
徒留下陷入深深自我質疑泥沼的洋平,如同被點穴般猶自拿著電話佇立著。
掛了電話的流川,視線轉向那正不停用眼神刺著他的紅髮男子,紅唇揚起,毫不吝惜地給了對方一個寵溺且溫柔的微笑。
可惜,滿肚子髒話的男人這下完全對這顛倒眾生的笑容免疫,發狠瞪人的金眸絲毫沒有放水的打算。
只見他氣呼呼的,連蜜色的臉龐也泛著一抹不自然的微紅,吐息有些淺快……頓覺有異的流川迅速斂去了唇畔的笑,想也不想地,他俯下頭,額面與對方相抵—
劍眉皺起。
「好像有點發燒……」他直起身子,謹慎地再次以手背確認。「去浴室泡個熱水澡吧。」
探出的,欲打橫抱起對方的手臂被不領情的紅髮男子大力地拍掉,櫻唇奮力地一張一闔,卻還是發不出半絲聲音—櫻木簡直火大到最高
八、失聲(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