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聲,拳頭落在雕花門扇的結實悶聲令聞者心驚膽戰—只差了一步的黑髮男子重重一拳捶在門板上,鎖上的門扇仍是無動於衷。
「開門!櫻木花道!」
磅的一聲,他抬腳踹向門,十成十的力道。
為什麼躲著他?為什麼不解釋清楚?!他難道……已經對他無話可說……?
思路一旦鑽進了牛角尖,就很難再出來,只會一味地朝負面的推論走。流川像頭兇暴的困獸般在上了鎖的門扉外徘徊,時不時地對著門板又捶又踹,早已失去平日的冷靜。
門外,氣急敗壞;門內,沮喪至極。
紅色的頭顱仰靠著不時大力震動的門扇,無助地癱坐在地板上。
流川的憤怒,流川的心焦……他全都感受得到,可是~他無能為力……明明知道,自己應該做些什麼,說些什麼來解釋,來安撫對方,可~他就是無能為力……因為~他連自己現在在想些什麼,都搞不懂了,心力交瘁之下,哪還有餘力應付對方。
他到底……怎麼了?
抬高的蜜色手掌摀住臉,不住地輕顫。
「櫻木花道!你該知道我有能耐拆了這扇門!」狹長的黑色鳳眼瞇起。對方不該挑戰他的底限—特別是面對櫻木,他的底限總會變得特別薄弱—為達目的,他向來是不擇任何手段,何況只是一塊小小的門板。
他轉過身,準備找來人手和工具實踐他的話,自門板透出的,微弱的嗓音卻定住了他的腳步—
二、房事不順(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