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杀,死法各异:一具衣冠完整一丝不苟的被人用炭火熏死在密闭的房间内,身上并无伤痕;一具被人用毛笔从眼睛直接戳进脑子,与算筹类似;一具被人用琴弦勒死在梁上;最远的一个人死在郊外,乃是被人绑在烈马后面活活拖死;至于那被羽箭穿胸而过的,死法倒显得有些单调乏味了。
“六个人,死法各异,怎么看也不像是同一人所为,但要说这城里潜藏着六个神秘高手,就更加匪夷所思了吧……”萧正长考之时,画舫的一干人等带到,于是急忙安排人手一番查问,怎知这群人里有客人、跑堂的、也有厨子和掌柜,可就是不知道东家是谁,一番盘问乃至拷打之下,也没人能说出这画舫的东家的一点线索。
正踟蹰间,差头儿刘平满头大汗的跑了进来,哇哇叫道:“大、大人,刚才,那,那画舫附近水面上,浮起来四具烧焦的尸体!”
“谁刚才跟我说没有死伤?”萧正闻言匆匆扔下一句话:“自己去领二十板子!”说完带着刘平和仵作翻身上马朝西湖而去。
西湖边上的火灾现场早被老百姓围了个水泄不通,刘平连喊带骂的给萧正和仵作开了一条路进去,只见岸边地上摆着四具烧得焦黑的尸体,早已不辩身份。
仵作逐一验看一番之后,皱着眉头把萧正拉到一边,低声道:“大人,依属下看,这四具尸体,恐怕麻烦不小啊!”
“你直说无妨。”一阵不祥的预感涌上萧正的心头。
“看这四具尸体的身量和牙齿
第三折 草灰伏线,化影分光(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