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他务必坐稳江山,别自个儿毁了。”
那头请来的女医扛着药箱上了楼廊,李绍瞥见,整整盘金蛟纹的袖口,示下赶客之意。
李绍道:“你为人臣,尽职尽责,算不得有过,从前诸事,本王可以不再计较。不过往后你胆敢再招永嘉一根头发,本王剁了你这双手!”
这无疑是一种明确的宣示了。李绍甚至不怕天下人耻笑。
赵行谦咬了咬牙,“她是你的……你岂敢?又怎能……”
李绍笑,“如何不能。她唤六哥哥的时候特别好听……”不待赵行谦反应,他抬手命令道:“送客。”
侍卫上前,挡住赵行谦贲张的怒气,“赵大人,请罢。”
他几乎是被推搡了出去。
抱着药箱的女医看着文侯斥斥嚷嚷,有些胆战心惊,又不敢多听一个字。待有人传唤,她才上前。瞧见李绍脸上的伤势,就要打开药箱,小心翼翼地问:“王爷受伤了?”
李绍也没觉出怎么疼,听她问这一句,才想起这脸上和嘴上都是李慕仪的战绩。牙尖嘴利的小东西,还是他亲手养出来的……却是他自食恶果了?
李绍摸着脸颊上的伤暗笑,示意她进去看看李慕仪。
女医听从命令,进到阁子中,瞧见床榻间那女子的容颜,当即倒吸一口冷气,不敢多想,低头上前问诊。
李绍懒懒地倚在廊中栏杆处,抱着酒壶饮酒,怎么看都无趣了些,又招人来唱那出京城最时兴的《檐上秋》。
第20章 忧如镜(五)(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