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怀希转回脸:“你梦到的是他,不是我,我的作用可能只是让你梦到他。”
翁沛说:“我已经叁年没有梦到过他了,有些东西和人并不会一直一直那么重要。”
“你是在劝慰我吗?”
“如果有用的话,未尝不可。”
褚怀希却说:“那天我放下蛋糕回家,也做个了关于你的梦。”
他探过身去亲她,摸着她剪短的头发:“我在梦里和别人分享你,你是自愿的,是快活的。”
翁沛说:“这样啊。”她注视着褚怀希泛着红晕的脸,抬手缓缓遮挡住他的眼睛。
这只冰凉的手轻轻巧巧就遮住了他所有的恋慕与不甘。
她被他抱起来,压在床上。
翁沛给他手淫,很认真很细致,那道乳白色的精液喷射到她胸前,弄脏了干净的制服。
第二次勃起的时候,褚怀希把她的腿分开,从腿心吻到乳尖,再吻到锁骨和脖子。
楼下忽然响起电动车的警报声,褚怀希放开她,下床去拉好窗帘,回来继续用手掌揉弄她的胸。
他覆下身来,投在天花板上的影子笼罩住她的,是一个庞然的梦吞噬另一个微小的梦。
耳垂被叼住舔弄时,翁沛突然浑身一哆嗦,那不是动情的反应——她是哭了,狼狈不堪,形容惊惶——像一只被猫爪按住的小白鼠。
她明明在颤抖,牙齿咬得格格响,泪下如雨,话都说不利索,但听得出来是在哀求:“不要咬我的耳朵,
058幼稚(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