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预感会是她那位神神秘秘的室友,不由得站直了身体。
门被人推开,一个鹅蛋脸的年轻女人穿着宽松的T恤裙,把一件小小的行李往玄关推。
两个人打了个照面,均愣在原地。
“你是「周漫」?”
“翁沛?”
滕书漫先回过神来,她依然是清艳如花的样貌姿态,摇头叹息着笑:“世界这么小,难怪躲都躲不了。”
翁沛帮她提行李进来,看她扶着腰很累的样子,就又倒了杯开水放到桌上:“喝点水,我去上班了,你……”
滕书漫接过水杯,说:“谢谢,你去上班吧,我没带什么东西,收拾起来很方便的。”
“那晚上再见。”
滕书漫点点头,看着她出门。
翁沛在市中院呆了一天,下班后去超市买了一些菜。
回到家看见滕书漫坐在阳台上的吊椅里发呆,残阳如血,她的侧影仿佛是从画中拓下,沉默寂静,毫无生气。
她出声打破滕书漫的凝思:“晚饭要不要一起吃?我买了好多菜回来。”
滕书漫说自己也会炒几个菜,愿意一起来帮忙。
两个人在厨房忙活了小半钟头,陶珞来探望,带了红酒和鲜花。
饭桌上却没有开那瓶红酒。
陶珞离开,翁沛去送他,他的车停在地下车库,两个人都喜欢饭后散步消食,就边走边聊。
陶珞说:“你好像和她认识,我本来还想劝你搬家,毕竟和孕妇一
057菜鸟(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