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瓶身满是德文的啤酒,装杯极美,入口极苦,她仰着脖子喝完一整杯。
陶珞倾身,右肘撑在膝上,一只手腕托着自己的下巴,把左手伸出去,拿起酒瓶,又给她斟满。
“酒风还挺豪放。”他夸道。
翁沛说:“你为什么总是自己一个人喝酒?”
“知道那么多做什么?”
酒气窜过四肢百骸,翁沛脸上热起来:“……也是。”
她忽然站起来,走到阳台那里把遮光帘拉上。
“开始吧,”她边走边把身上衣服脱掉,站到陶珞跟前,已经是一副不着寸缕的女体,“我是来找你上床的。”
“你这样子倒像是来嫖我的。”陶珞单只手抓起酒杯,往沙发上靠了靠,神情萧散。
他看着手上那半杯酒,说:“我没有在你身上发泄,请你也稍微克制一些。”
牙都没长齐,就想来咬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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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心不安,睡前摸鱼。前方高铁(自认为),但是要晚点了。谢谢大家=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