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租房合同什么的,翁沛弄好了叫他过来签字就可以,顺便还把钥匙给了她,随便她什么时候搬进去。
她们骑着车回去,道路旁有一排排的桂花树,是没有开花也让人心旷神怡的存在。
第二天她就自己去小房子里打扫卫生,检查了各个设备的使用情况,又买了新的生活用品。褚怀希傍晚下课后来签合同,顺手帮她换了卧室里一个灯泡。
他飞快签了名,就把那几页合同迭了迭塞进书包里。
翁沛失笑:“你不看看内容条款吗?”
褚怀希说:“不看了,我要回家喂兔子了,姐姐再见。”
翁沛送他出门,他又“噔噔噔”跑回来,说:“姐姐你一个人住,有什么事都可以联系我的,我随时赶过来。”
“你读高几了,不用上课吗?”
褚怀希说:“在C大附属中学读高二。”
她倚在门框上笑了笑,楼道里夕阳的余晖曲曲折折,落在她颈间锁骨的凹陷处:“好好读书呀。”
“哦好。”褚怀希慢慢转过身去,红着脸跑下了楼。
期末考完,翁沛挑了个看起来就正义凛然的大晴天去陶珞家还钥匙——这还是上周他扔进自己书包夹层里的。
这次她学聪明了点儿,把钥匙装在信封里,塞进门口的牛奶箱。
半夜十二点,陶珞回到家,还没有开灯,黑暗里看见手机界面跳出一条信息。
【钥匙在牛奶箱里。】
他把手机扔开,在
043暑气(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