踩得四处皆是。为了防止好奇心重的学生们围观探究,翁沛答应先离开宿舍,去医务室包扎伤口。
陶珞一只手打伞,另一只受伤的手虚虚揽着她的背,走到医务室门口,两人都淋得半湿。
院领导和辅导员特地来到医务室慰问探访,彼时翁沛身上的伤口已经做了消毒处理,小护士缠绷带的时候下手重,她的眼睫毛哆嗦了一两下。
陶珞坐在一旁的椅子里看手机,忽然出声:“轻一点包扎。”
小护士涨红了脸,再下手果然就轻柔缓和许多。
辅导员也不过是本校在读的博士生兼职,看到翁沛躺在病床上闭着眼,也不好再叫醒她问话,反而是院领导进来瞧见陶珞坐那儿划手机屏幕,一脸吃惊。没过一会儿,他两人默契地出去谈话了。
辅导员做好翁沛叁个室友的安抚工作,只说是入室盗窃,翁沛受了点伤,但是那个班长坚持要来看望翁沛,并说自己也许知道嫌疑人是谁。
医务室是早年搭建成仿古的小院子样式,中庭的莲花缸里涟漪泛起,廊下灯笼的倒影在水面扭曲,滂沱大雨将一小朵紫莲花打得摇摇颤颤,漂浮西东。
陶珞跟院领导告别,回到简易病房里。
翁沛已经醒过来了,手上捧着一杯水,也不喝,只是发呆。
她边上一个女孩子正对着辅导员讲什么,哭得梨花带雨。
辅导员又要安慰她又要注意翁沛的情况,各种手忙脚乱。
陶珞在门口敲了两下:“
040穿堂(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