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泽卿目瞪口呆,爬起来给陶珞发了个竖中指的表情过去,附带对他大爷的一连串问候。
春季学期课少但是社团活动多,翁沛顶着个体育部的干事身份,校级活动能不去就不去,院级活动却无论如何都推卸不了。这天下午在学院文化节现场彩排的时候,文艺部同学跑来问她有没有带卫生巾。翁沛随身常备这些用品,从自己书包里找出一片给她,那同学千恩万谢地奔去洗手间了。
到了第二天上午彩排,之前那个来例假的女同学穿着露背裙站在台上瑟瑟发抖,举着话筒没说几句话就捂着小腹退场了。
男主持同是文艺部的干事之一,脱了自己的外套给那女生披着,面露难色:"止疼药都吃了,怎么还疼?"
边上女同学反讥:"站着说话不腰疼,现在最好让她回去睡一觉,好好休息一下。"
"你这才是说风凉话吧?部门就她一个女主持,我和部长都是男生,而且晚上节目就开始了,难道要向隔壁学院借一个女主持过来吗?"
"就是,万一是这样,还要再配合彩排两叁遍,台词都不熟悉。"
"再说了,人家不一定愿意来。"
翁沛从前见识过滕书漫痛经,略懂得一些缓解的手法,在其他人争吵的时候就蹲在那女生面前给她按捏脚踝的穴位。
"有感觉好一点吗?&
036清醒(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