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前的记忆涌上来,翁沛像是被针扎了一下,拼命挣开他的手:"没有,如果你不想喝水,请你离开。"
陶珞反而笑笑:"气性这么大?还记得那个时候的事情?"
翁沛眼见挣脱无法,只好放弃,红着眼眶瞪他。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陶珞说:"想和你做一次。"
翁沛咬牙道:"请你尊重我。"
"谈恋爱也可以,我挺喜欢你的。"
翁沛胸口剧烈起伏,她几乎哽咽:"可我不想,你走吧。"
陶珞不知道她和段余宁是怎么回事,但是不妨碍他按照自己的意愿说话行事:"你现在状态不是很好,如果你想通了,可以来找我。"
说完,竟然放开了她。
翁沛站在树下好久,深吸了几口气把眼泪憋回去,揉着被他攥得发红的手腕,转身进屋去了。
转眼清明节,她回去给母亲扫了墓,又在小别墅住下。假期第二天没有课,她不必赶回学校,清晨去湖边散步,意外捡到一只长相英俊的阿柴。
柴犬毛发干净,被照顾的极好,也不知道是谁家丢的宠物狗。
她替柴犬解开缠在围栏上的牵引绳,陪那只阿柴玩了一会儿,有个年轻男人踩着代步车在附近停下,然后叁步并
035薄荷(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