掏出手机,骂骂咧咧的:"这都什么问题青少年啊?"
翁沛背着书包躲在33号登机口的巨型观赏盆栽后面差不多半个小时,好容易等到登机广播提示,却被告知登机口变动到一楼。
她随其他乘客下了楼,把自己口鼻遮挡严实,爬上摆渡车,车门刚刚关上,一只手就在她肩头拍了拍:"短跑很厉害嘛,小沛同学。"
梁律师把大衣脱下来挽在臂弯,衣服口袋里露出登机牌和证件,他一只手拉着吊环,脸色不佳。
翁沛不想和他站在一起,向前走了两步,被抓住书包带子扯了回来:"既然你这么冥顽不灵,我就陪你飞一趟。"
"到那里去坐,"梁律师将她撵过去,自己也在她旁边的座位坐下,长腿交迭,恢复了气定神闲的模样:"误工费和来回机票由你报销。"
落地直奔余思遥住处,谁料房舍易主,只有一个大腹便便的大叔来开门,说一个月前就搬进来了,原屋主去向不明。
翁沛看见院子里堆着待处理的二手家具,那个刻着身高线的衣柜也在其中,差点又要掉下泪来。
梁律师陪着失恋小姑娘在海岸边坐下,裹紧自己的大衣问道:"那接下来有目的地吗?"
翁沛摇摇头:"我不知道,"她的手机电量显示不足,"从昨
034瓷碗(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