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让她来回答一个问题。
站在开暖空调的教室里却还不住地打哆嗦,她抬起通红的眼看向中央讲台:"老师,我想请个假。"
那女老师低头在花名册上做记号,捏着麦克风说:"有什么事这么急,偏偏在我点到你的名字提问的时候,才想到要跟我请假?"
翁沛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来,回答一下这道题,我就准你出这个教室,要不然你这学期的物权法成绩就只能是鸭蛋了。"
翁沛的手撑在桌子边缘,她低下头努力平定呼吸,不去管眼泪一颗颗砸在手背上,烫得人心中发慌。
室友悄悄给她提示:"课本第97页那道题。"
书页哗啦啦翻过去,印刷字体在眼前扭曲模糊,她想起段余宁离开那天说,梦见我离开你。
那个时候她怎么能狠下心不回头看他?如果那个时候挽留,如果那个时候把想说的话说出来……
灯光落在发顶,像千钧重的斧钺,压弯了她的脊背,同时也带来劈开身体般的混乱痛楚。
她想尽快回答完这个问题,她想出门去给段余宁打电话,但是开口的第一个音节就是哆嗦的哭泣声。
女老师皱眉道:"有那么难吗?回答不出来就承认不知道,何必在我的课堂上掉眼泪,弄得老师我好不尴尬。"
刻薄的声音通过扬声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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