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就跑。
同行的女同学回过神来,也连忙跟了上去。
咖啡厅里的服务员是兼职的同班学生,等他进来,主动给他端上一杯冰美式,笑着问:"新女友?"
陶珞摇摇头:"一个学妹。"
当年他到高中学校取学生档案,为了去找一个很早就坏掉的相机,爬到了低年级的教学楼楼顶,下楼的时候路过一班教室门口,那片窗帘,他记得是春草一般的新色。
合该那阵风吹动窗帘,所以他才想起她,所以他也应该看见她。
她当时整个上半身探出窗口,新的教学楼窗户都还没有装护栏,她惊慌失措地向后躲,可是身后也有人。
陶珞不是第一次看见年轻女孩的身体,也早已过了那个动辄冲动的年龄。但是那一天少女汗津津的裸体,玲珑姣好的胸部,乳尖都是湿漉漉的粉嫩,下面是光溜溜的阴户和又白又直的大腿,身后操干她的人看不清身形,仿佛浪漫现实主义画作,又荒诞怪异又合情合理。
记忆里风一直吹,那天翁沛的面容神情都逐渐清晰——她散着头发,双眼迷离,脸颊潮红,嘴唇是深红色的,像倾倒了红酒上去。
沉溺在情欲里的她,意外的美丽动人。
他还记得那天自己弯下腰来,吻了她唇上那片潋滟水色。
舌尖勾住她的舌尖,想还一颗薄荷糖,结果只是还了一瞬间薄荷糖的味道。
那天他回到家后,把当年
031水色(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