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睡觉前阿姨问他要不要喝茶树菇老鸭汤,翁沛把阿姨劝下楼了,段余宁抱着手靠在门框上笑。
翁沛洗完澡跑过去,很虔诚地在他额头上落了个吻:“段小宁加油,段小沛也要加油。还有一年,我会努力追赶上你的。”
高考的两天一睁眼一闭眼就过去了,有个高高壮壮的男考生走出考场竟然抱着自己的爹妈哭了起来。
翁沛暗暗吃惊,等段余宁走过来的时候也张开了手。
“段余宁同学,”她笑盈盈的,“和我拥抱一下吧,告别一下你的青春。”
段余宁站在原地没动。
很多年后,两个人的位置颠倒,展开手臂的姿势还是同当时一样幼稚可笑。
也不知道是谁,沿着时间的缝隙抽出这段旧记忆,重复着一模一样的念白。
“不要,太傻了。”
段余宁无情拒绝了她,绕过去跨上自行车座位,车轮在路面上动了动,他伸手去拉翁沛的马尾辫:“带你去看电影。”
得,白花工夫感伤了。忘了他还未成年,青春还长着呢。
翁沛坐上自行车后座,段余宁带着她穿过人潮,穿过绿树,穿过落日,海岸线是雾霾蓝,腥咸的海风扑面而来。
“骑太快了!”她按住被风吹起的裙摆,裙子是暗酒红,上面有米白色的细菖蒲叶印花。
段余宁回头瞥见那一抹风中翻卷飞扬的红,说:“要下坡了,抓紧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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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6夏天(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