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拿起来当草稿纸了。”
那女生垂下眼睛,一言不发地抽走了她手里的纸张。
“红颜祸水!”翁沛在心里把段余甯捶了一顿,打开那架纸飞机。
什么都没有,一片空白。
只有窗外九点半的大好阳光洒下来,将信纸的折痕都勾勒出晕黄的边线。
下午最后一节是年级主任召开的期末考试动员大会,整个年级的学生都来到操场吹冷风。
翁沛和其他几个高个子的女生被安排站到队伍末端,一直听她们在窃窃私语,说什么班上那个漂亮女生根本不是肺炎住院的啦,有人看见她去做B超。
翁沛听得一头雾水,做B超是什么很难以启齿的事情吗?以前她妈妈还在世时,肚子里的肿瘤就是做彩超发现的,但是治疗不彻底又是后话了。
她转头想看一下滕书漫的姐姐滕书烟在哪里,一般情况下她都是由老师或班委推着轮椅停在离队伍两三米远的后方,她这个病说是天生不足,抵抗力弱,从小药罐子里泡大的。
没有搜寻到滕书烟,反而看到了同样站在队伍末尾的段余甯。
段余甯手插口袋低头发呆,旁人却很容易误以为他是在凹造型。翁沛看见他身后一个差不多个子的圆脸男生凑上去在他耳边说了什么,段余甯微微摇头,那男生也不坚持,只是抬起手从后面勾住段余甯的脖子,懒洋洋地挂在他背上。
翁沛眨了眨眼,有时候她还挺羡慕男孩子们的友谊。
或许是自
007 祸水(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