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阵子他为了练吉他把指甲修剪的圆润整齐,翁沛只感觉他的手指尖顺着自己的脊椎骨划下去,带来一阵颤栗。
她都准备好了推开段余甯,结果他竟然只是替自己翻了一下外套的帽子,然后收回了手。
翁沛愣在原地。
“回家吧。”段余甯率先站起来,径直走出了教室。
翁沛不敢再磨蹭,往书包里塞了两本书,小跑跟上他。
高一年级不强制晚自习,所有的教室都关了灯,翁沛有点夜盲症,走在平地上都会疑心自己踩空,走了没几步就,两人就拉开了距离。
段余甯察觉到了,特地停下脚步等她。
然后只顾着低头走路的她就像只小兔子一样撞了上来。
段余甯抬手拥住她:“当心点。”
今年女孩子们流行穿一种毛茸茸的宽松外套,翁沛也有一件,帽子还垂着两只四不像的动物耳朵。
“带手机了吗,打开手电筒给我照照路。”
段余甯摇摇头:“没有。把手给我,我牵着你走。”
“不要让人看到了……”翁沛四处张望。
段余甯把她的帽子拉起来罩在她头顶上:“这样总行了吧。”
走到没有灯的那两层楼道里,段余甯终于露出来接小兔子放学的大尾巴狼的真面目,转身把她按在墙上亲。近乎黑暗的公共环境给了他们安全感和放肆的机会,两个人贴得极近,翁沛推开他:“疼疼疼,你不要压到我的胸。”
“怎么
004 胸衣(修)(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