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觉眼前发黑,心脏轰轰乱跳,像是感应到了某些不该感应的东西,越靠近实验室越有那种莫名恶心的痛感。
门确实锁住了,她打不开,但实验室靠走廊却有一扇窗,她拖过旁边教室的一把椅子,站上去看,怪她太矮,只能看见人的上半身,但也足够分辨出其中一张脸来——这人看起来眼熟,中年男子,灰色咔叽布风衣,手里拿着皮帽——他不就是那个在情趣店一直盯着他们看,又在早餐店里巧遇的那人嘛!
这人怎么?
江野听不见里面的说话声,只看那些人围着尚川在说什么,尚川坐在实验室台上闭着眼,好像在冥想。
中年男人忽然抬起头,细长眼睛正对上窗外的江野,江野吓了一跳,她想往后退,来不及了,一急,人从椅子上摔下去,发出砰地巨大响声。
实验室的门开了,教导主任第一个冲出来:“你在这里干什么?没上课吗?”
江野站起来,揉揉膝盖,没来得及说话,那个中年男子站在门口探头:“把她也带进来吧,这可能是我说的第二代。”
什么意思?
江野稀里糊涂被教导主任拉进实验室,大门在后面锁住了,实验台的人睁开眼转过脸看她,眼神清冷,没有一丝一毫的表情,好像他不认识她了。
被人洗脑了?没有记忆了?
江野的心莫名一刺,带着哭腔叫他:“尚川!”
但没想到,尚川张口说话了:“别怕,我没事。”
江野松
实验品(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