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了他一眼—兩人不約而同地扭頭察看著睡夢中的情人是否因此被驚醒。
幸好……並沒有。
仙道鬆了一口氣,緩緩放下摀住嘴的手掌,內心的洶湧卻怎樣也無法平息……
吃醋?!他?仙道彰?不可能吧……
但~若不是吃醋,該怎麼解釋流川把他的症狀描述得十成十準確—連他沒說出口的他都猜得到。
吃醋啊……這可麻煩了……
「那……該怎麼醫……?」俊朗的臉孔上仍是陰霾一片,似乎聽到吃醋跟聽到不治之症於他而言沒什麼兩樣。
流川再度奇怪地瞥了他一眼,對於他仍是一副如喪考妣的模樣亦不是很能理解。
懷中的紅髮男子不安地動了動,他連忙挪了挪手臂,讓對方能更舒服地窩進他懷裡,隨口應道:「沒得醫。」
啊?!這麼慘!
仙道的臉垮得更迅速。萬念俱灰中只聽得流川再度淡淡地說道:「唯一的辦法就是斷絕任何會讓你吃醋的因子……如果能夠拿條鐵鍊把他鎖起來,綁在我身邊,我想我一定會毫不遲疑地這樣做。」
仙道抿緊了唇—他毫不懷疑流川話語背後的認真程度,只是……非得要這樣嗎?
就在他又陷入沈思之際,流川自認已經仁至義盡地轉身,掉頭就走。臨去前,不忘撂下一句:「下次叫水戶別亂鎖門。」
砰地一聲,他瀟灑帥氣地用腳尖勾上門,走人。
獨留在接受診療之後反而覺得自己病得更重
二、診療(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