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赦的昏君,正在阻止一对真心相爱的恋人。
以前阮清梦教他读书,学过一首诗,“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在时间旋涡里人显得极其渺小,没有人能对抗时间流逝,一生转瞬即逝,多年以后面对同样的夕阳,在余光里回忆一生,有的人心满意足,有的人无波无澜,有的人只余下一声长叹。
一声叹息就是一生遗憾。
他的姐姐外表柔软,内心异常坚定,她努力说服的不仅仅是他,也是为自己争取一个不遗憾,一个不后悔。
“随便你们吧。”
阮清承自嘲地笑笑,拿过帽子重新戴上,低声道:“你可想好了。”
阮清梦呆滞了几秒,才慢慢点点头。
*
阮清承走后,他们还在那儿坐了一会儿。
光已经完全不见,这个城市正在进入沉睡。
阮清梦搅着咖啡杯,勺子碰撞杯壁,叮叮几声脆响。
一转头,看到了贺星河沉默注视她的双眼。
阮清梦冲他眨眨眼。
贺星河笑了,凑过来说:“这位同学,你怎么总冲我放电。”
阮清梦放下勺子,手指缠绕,颇有些局促。
贺星河挑眉,无奈道:“我没你想的那么脆弱。”
阮清梦说:“清承他被我宠坏了,如果刚才他说了什么让你不开心,你不要放心上。”
说着,又低低加了句:“我以后会好好和他说的。”
贺星河默不作声地看着她。
我能啊(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