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强调,“不管我有没有结婚,你都是我的亲人。”
阮清承不说话。
阮清梦低着头,谁都没有看。
她怕,不是怕自己心软后悔,她怕看到阮清承的伤心。
她和阮清承相依为命,阮清承从小皮到大,她替他收了无数烂摊子,在他的生命里替代着父母的角色照顾他长大,他们之间的感情甚至比和父母的还要深厚。
他看不惯贺星河,不仅仅因为“病”,也因为他是她的丈夫。
可人总要做出选择,阮清承悲愤一时,总会有接受的一天,但对贺星河,她真的不舍得再将他置于那种失望至绝望的境地。
阮清梦没去想过他之后的那几年,可是她知道他不好过,就因为这样她更不愿意让他孤单一个人。
“清承,我知道你现在不能接受。”她低声说,字句里淡淡叹息,“但是现在,他已经是我丈夫,也是你的亲人。你知道的,我和他在一起很开心。”
阮清承怔然。
良久,他扯扯嘴角,露出一个怪异的笑。
三人形成一个静默的三角,都是很出色的相貌,坐在那儿本就吸引眼球,刚才猛地爆发争吵,现在陡然安静下来,围观人群一头雾水,八卦兴致丝毫不减,有意无意地看了过来,更有甚者干脆光明正大地盯着他们。
阮清承烦躁地脱了帽子,不耐地薅了两把后脑乱发,一嗓子吼得整个咖啡馆都能听见:
“看个屁啊!”
我能啊(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