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句依旧挑衅。
这人骨子里就不是个光风霁月的君子,她早清楚。
贺星河的额头沾满汗水,打湿了前端的发,肉棒肿大了一圈,和一直发骚流水的小穴紧密相连。
骨节分明的手指摸到穴口,摸到了满手湿滑液体,顺畅地来回揉弄,毫不犹豫地掰开一片阴唇,逗弄着里头的小珠。
“啊啊……星河,嗯呢,啊……”他怎么这么坏呀……本来就痒极了的穴,被他一搅弄,穴肉不停蠕动收缩,每一个细胞都叫嚣着空虚。
淫水顺着手指淌下来,贺星河动了十几下后终于满意,把透明的液体抹到阴茎上,两手掐住女人的腰,挺立充血的肉棒这次不再犹豫,直直地插进穴瓣里。
阮清梦被他顶得晕了一下,喘着粗气,“唔,插进去了。”
“自己动。”贺星河放开手,改握住她肩膀,瘦削的肩上有几个浅浅的牙印,他凑上前伸出舌头舔了舔。
西装裤已经没办法看,两人的液体把裤子彻底弄脏,贺星河只裸着上半身,肌肉快快绷起,喉结滚动得厉害,并没有比她好过多少。
阮清梦咬着下唇,深吸口气,慢慢挺着屁股去吞贺星河的肉棒。
“星河,好大啊,唔……烫,它又大了……”娇娇地叫着,闭上眼睛也能想象此刻办公室里的画面多么淫荡出格。
如果此时有人进来,大概就能看见他们平日里清高无双的小贺总,衣衫凌乱,由着一个全身赤裸的女人蹲在他身上,冲他张
炖十四碗红烧肉~(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