狰狞的性器联想到一起。
阮清梦的腿发酸,那根肉棒刮的皮肤瘙痒,骨头缝里都难受起来。
好大啊,好烫。
很硬。
阮清梦不明白,怎么明明是她在玩他,自己下体却越来越空虚。
贺星河爽的腰后发麻,掰着她的臀瓣,手抵着她的后脑勺,像要吃了她一样用力嘶咬,舌头伸进去含住她的舌,疯狂肆意地和她交缠。
“脱掉。”他嫌弃她身上衣服碍事,“脱光。”
阮清梦扭着腰,“凭什么你穿戴整齐,我就要脱光。”
贺星河懒得跟她废话,自己上手,脱了她的针织衫,再解开衬衫扣子,露出里面黑色胸罩包裹的一堆硕大奶子。
阮清梦哭笑不得,点了点他的额头,嗔怪:“我就说你有抢女孩子衣服的癖好。”
贺星河三下两下,把她的衣服全部扒光,女人的衣服扔了满地,男人却还是西装革履,只露出一片胸膛。
女人的皮肤白,身上道道红痕就格外醒目。
他看着看着,先是心疼,再看两眼,这股心疼就被另一股邪火给压了下去。
面对自己心爱的女人,此情此景没几个男人能维持住理智。
“你的水流下来了……”他喃喃说着。
阮清梦臀部下压,那儿湿得不像话,没一会儿就又吐出水来。
贺星河抱着她的臀,两只手色情地来回揉搓,头埋在她的胸口,吸得奶子啧啧作响,娇软的乳头挺立充血,周围
炖十三碗红烧肉~(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