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普通人对“精神病患者”这五个字避如蛇蝎,不管他们的病情到底如何,这类人在他们眼中总是带着不安全性与强烈攻击性,仿佛一个定时炸弹,一旦爆炸血肉横飞,根本来不及挽救。
阮清承不答应很正常,他完全承担不起自己的姐姐可能因此遭受危险带来的后果。
阮清承:“姐,答应我。”
阮清梦咬着唇,缓慢却坚定地摇头。
这个动作让阮清承眼底泛起红,他深吸口气,又吐出来,狠狠说:“他疯了,你也疯了!”
可能吧。
“清承,不是所有精神病患者都是狂躁的,会伤害别人的。”她柔声说道,伸出手抚了抚他的乱发,温柔至极,“他其实是个很柔软的人,重情重义,他很好,他的病也已经好了。”
阮清承嗤笑一声,躲开她的手,“精神病哪有好不好一说,鬼知道他哪天就复发了,到时候你就知道怕; 。”
阮清梦无声地看着他。
也许觉得她被自己劝服了,或者是能听进去他说的话,阮清承脸色稍稍好了些,“你旧听我的,不要再和他一起……”
“清承。”阮清梦打断他。
安静的客厅里,她的声音传遍四面八方,全是不容置疑的坚定。
“我不怕。”
“你他妈说不听了……”
“我很爱他。”
阮清承薄唇紧抿,瞪着前方。他的呼吸越来越重,双手交握,指节泛白,手掌到手臂上青筋暴起。
我不害怕,我很爱他(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