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去挠了挠后脑勺,但是忘记自己还穿着玩偶服,一只熊掌就这么拍了自己两下。
“那个,清梦……”他的声音若有若无地,也带了点夏夜的燥意,搔得阮清梦浑身都热了起来。
她温柔地嗯了一声,等待着他的下文。
可是贺星河就像是关闭了声音按钮,一下子静音了,阮清梦就看着他的嘴唇张合,喉结滚动,可是什么话都没说出来。
两个人静静站在流光里,沉默地对视。
就在这时,头顶上突然传来一声叫嚷——
“老贺,你不知道说什么可以先不说啊,麻利点儿,是男人就赶紧跪下!”
这一嗓子把美好的氛围破坏了百分之三十。
阮清梦无语地抬头,毫不意外在第二层看到了严谨行趴着栏杆的身影,身边还站着三个人,一个是邹庆庆,一个是黄心婷。
更远一点的,居然还站着阮清承。
虽然他们因为距离和光线看不清彼此的神情,但阮清梦完全可以料到他的脸色一定不好看,甚至在刚才贺星河跳玩偶舞的时候,阮清承可能还发出了鄙夷的嗤笑,在心里骂一句煞笔。
不知道贺星河怎么说服他的,居然让他也过来了。
贺星河抬起头,冲他的方向不耐烦地挥挥手,示意严谨行闭嘴。
然而就在下一秒,他居然真的就缓缓跪下了,动作生涩,但神色极其虔诚认真,单膝跪在了阮清梦的面前。
他在玩偶服前面的大袋子里掏
求婚(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