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的生活有什么不对劲,包括她自己也是。
轻松的课业、交好的同学、暴躁的弟弟、体贴的男友,她就像是一个最普通的十九岁女孩,过着一个普通大学生该过的最见怪不怪的那种日子。
可这样是真实的吗?
阮清梦不止一次想过这个问题。
假使这样下去,她对梦里的‘贺星河’越来越依赖,越来越深陷,那么倘若有一天她醒来,该如何去面对现实里的那个贺星河?
不知道。
这个问题如一个刺,深深扎在心里,时不时冒头,疼痛之余让她怯懦,她下意识逃避,拒绝去思考这个事情。
就这样吧,过完一天算一天,能在一起多久就多久。
一场梦罢了,总归都是偷来的时光。
现实里的贺星河属于邹庆庆,但这是她的梦,那么就让她霸道一点,先把他借来一会儿吧。
就只是借来一会儿而已。
*
时间晃晃而过,一星期后,2013年除夕节如期而至。
阮家父母不在,阮清承从来不是个有节日观念的人,收了来自大洋彼岸的跨洋红包以后,拿着这笔钱买了自己梦寐以求的键盘,成天抱着电脑打游戏,日夜不停,一整天除了拿外卖都不踏出房门一步。
整栋房子里安静到空旷。
这天晚上九点,阮清梦坐在沙发上无聊地打哈欠,阮清承还窝在房间里打游戏,她随手乱摁了几个台,换了个热闹点的晚会节目,客厅里还
你魔障了吧(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