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时后,车子在公司门口停下,贺星河下了车,又从后座拿了拐杖,敲敲车窗,看窗户落下,里头严谨行对他眨了眨眼。
“你先回去吧。”说完欲走。
“老贺!”
贺星河回头:“怎么了?”
严谨行欲言又止,几番踌躇,瞄了他两眼,才说:“邹庆庆回国了。”
“是吗?”贺星河云淡风轻,“那预祝你们新婚快乐。”
严谨行急了:“你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你、你都为了她这样了,我怎么可能和她结婚!”
贺星河顿住。
严谨行挠了挠后脑勺,犹豫道:“老贺,我……”
“不是。”
严谨行愣住。
“什么?”
贺星河逆着风,凝视了他一会儿,“不是为了她。”
说完就走,不再回头。
严谨行看着他缓慢离开的声音,唇抿成一条直线,叹了口气,踩下油门开车离开。
贺星河走到公司门口没费多少力气,偌大的公司,因为他爸的原因,没有几个人敢走在他前面或者太过靠近他,小贺总是残疾人这件事情公司上下人尽皆知,是公开的秘密,但他不乐意被区别对待,他们就只好配合他,离他远远的。
两三步走到门口,却看到那里有人在拉拉扯扯,一站一坐,站的人贺星河认识,是公司的安保人员,穿着公司统一的制服。
坐着的是一个已然上了年纪的老婆婆,屁股底下摊了个
梦里梦到醒不来的梦(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