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梦啊,没有人能一辈子做着梦不醒来的。
与其在梦里和现实中重复着得到与失去,不如现在就趁早收手,趁她已经死心。
梦里的贺星河一往情深,她敏感地察觉到,自己曾经已经灰飞烟灭的爱恋似乎已经有了死灰复燃的苗头。
所以无论如何,她不能放任自己沉迷在一场虚幻里。
阮清梦无力地笑笑,想到以前看电影时看到的一句台词,倒是特别符合此刻心境:“都说人生无悔,但人生若是无悔,该多么无趣。”
停了下,咬咬下唇,小声呢喃:“更何况那些都是假的。”
老婆婆哼笑一声,拿过签筒又摇了起来,“小孩子才计较真假,而且谁能规定真假?有时候你觉得真的其实是假的,你自以为是的假,也可能是真实,真真假假本来就毫无道理可言。”
毫无道理可言?
她都快被逼疯了,还需要讲什么道理?
大概看出来阮清梦心里抓狂,老婆婆抱着签筒沉默了会儿,抓过她的左手,粗糙的指腹在那条红绳上摩擦。
良久,放开她,叹了口气。
“你回去吧,我无能为力。”
阮清梦愣怔,“可你不是说……”
“我什么都没说。”老婆婆扬扬手,手背朝她挥了挥,示意赶客,“回去回去,别打扰老太婆休息。”
阮清梦不死心,还想再说点什么,但老婆婆抱着签筒,转身就走进了破庙里。
赶人的意思那么明显,她
左手拿起你,右手放下你(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