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头发上,叫她吞下去,让她全身都沾染他的气味。
“阮清梦,你是我的……”这件事不可能有改变。
贺星河揉弄着龟头还有底下的精液袋,呼吸越来越重,脑子里的画面越来越出格。
想象中,阮清梦清纯的脸上一派好奇,指尖点着他硕大的蘑菇头,沾上了前端的湿液,声音悦耳动听:“贺星河,它怎么变大了?”
手里的东西就猛烈跳动一下。
贺星河发出压抑的低吟,自言自语:“还不是因为你,小坏蛋。”
欲望的野兽快要挣脱道德的囚笼,他再弄了十几下,囊袋收缩几分,湿湿热热喷洒在手心。
完蛋了,阮清梦。
“总有一天插你里面。”
贺星河咬着牙,享受射精带来的瞬间快感,而后呼吸渐渐平稳,抽出纸巾擦了擦手,重新进到浴室。
没一会儿,里面又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
2018年。
“少爷,少爷。”
贺星河皱了皱眉,睁开眼睛,对上叶伯关心的双眼。
“少爷,去公司要迟了。”叶伯和蔼地提醒他,“昨晚没睡好吗?”
他眉宇间闪过不耐,伸出左手遮住眼睛,挡了些光亮,“今天不去公司。”
“可是……”
“没有可是。”他挥挥手,“我说了,不去。”
叶伯无声地叹口气,点了点头,退出房间。
门锁落下的刹那,贺星河
“我找……阮清梦”(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