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境越来越清晰,多年来梦里那个看不清脸记不清名字的人好像也开始有迹可循。
可每次醒来,还是发现自己想不起她是谁。
没有关系,反正今晚会在梦里见到的吧,到时候,一定要好好问问她,问清楚。
至少一定要让她告诉自己,她的名字。
*
梦里的女孩,有着将人绞杀的紧致。
他在她体内肆意冲撞,来去自如地掠夺,听她哭,听她低泣,听她呻吟。
贺星河想,他果然将骗术修习到家了,明明嘴巴上哄着说会慢下来,身下动作根本不停,甚至她越叫,他就越想用力蹂躏她。
“宝贝,你又骗我。”他喘着粗气,额头上的汗滴在她精致的锁骨上,炸出一朵水花,“明明喜欢的不得了,偏偏说不要,真是个小骗子。”
“啊,我,我没有。”女孩无措地咬着唇,水汪汪的眼睛蒙上了雾,波斯猫一般的慵懒。
“贺星河,你不要……太快了,慢点,慢点——”
她双手从他的腰上绕过,紧紧攀附着他的脊背,指甲有些长,一用力就留下一道一道的浅粉色痕迹。
贺星河哪里会听她的,身下动作不停,她那里温热,进去时很舒服,抽出来还会主动吸一口,爽的他尾椎骨都发麻。
“慢个屁!”他难得骂了句脏话,“你说说,每天都操你,怎么还这么紧,你自己说这是为什么?”
她被撞的一头长发散乱,发尾都沾了汗,“不、不知
炖一碗红烧肉~(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