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對可以勝任的啊~!」害他剛剛還沮喪了好大一下。
白痴。
流川再度無聲地嘆了口氣,望著表情活靈活現的紅髮男子的黑眸卻透著不自覺的溫柔與笑意。
他旋過腳跟,走至玻璃酒櫃,正準備擺回酒杯時,恢復精神卻又顯得吞吐的清亮嗓音自他身後傳來—
「喂~狐狸……你……把安倍集團怎麼了?」
執著酒杯的長指有那麼一秒鐘地停頓,然後~再次動作流暢地將酒杯擺放整齊。
他輕輕闔上酒櫃的玻璃門,轉過身—對上那雙認真異常的金色眼睛。
「你不用管。」這種爾虞我詐的骯髒事,白痴不會懂,也完全不需要懂。
櫻木撇撇唇。
他也不想管啊~!但、是,即使這一個月來他完全沒出席跟商業有關係的場合,類似的閒談與耳語卻還是時不時地會傳進他耳朵……更別說電視新聞幾乎是二十四小時不間斷地大肆報導了。
聽說……安倍家所有的不動產都被查封,還被銀行列為拒絕往來戶,連想要貸款都求助無門……聽說……有些之前被安倍集團打壓的公司因此逮到機會報老鼠冤,找了黑道上門去騷擾安倍忠雄父女……聽說,安倍忠雄已經在日本待不下去,帶著女兒和僅剩的家當輾轉逃到了東南亞一帶,做著最基層的勞動工作……聽說,菲國首富有意娶安倍櫻雪當他的第九位妾室,當作金援安倍忠雄的交換條件……聽說…聽說……
傳言~是真是假,難以查證,
二十七、不想說話(3/7)